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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刚导师治疗卵巢癌经验总结

  

 

摘要:目的:对耿刚导师对于卵巢癌病因病机的认识以及治疗经验进行总结。方法:以跟师期间学到的知识,结合耿刚导师发表的论著及其对于卵巢癌的探讨予以总结。结果:耿刚导师认为卵巢癌的发生以肝肾亏虚为基础,以痰、瘀、毒互结为条件。临床上以此指导治疗卵巢癌疗效显著。结论:中医药治疗卵巢癌有独到之处,是治疗卵巢癌不可或缺的方法。
关键词:卵巢癌,中医药治疗,经验总结
【正文】摘自内蒙古中医药杂志,本网整理,欢迎查看。 
卵巢癌是女性生殖器官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起病隐匿,病程较长,进展较快,预后较差,近年来发病率呈上升趋势。现代医学治疗的常用手段有手术治疗、放化疗及靶向治疗等,但疗效并不十分满意,中医药通过扶正祛邪、标本兼顾的治疗大法,改善临床症状,提高生存质量,延长生存期,是卵巢癌的治疗过程中有效且不可替代的一种手段。现就导师耿刚教授在卵巢癌的中医药治疗上的独到见解以及丰富的治疗经验,总结如下。
1对卵巢癌病因病机的认识
卵巢癌属中医“癥瘕”范畴,关于卵巢癌的描述,可见于《诸病源候论》中“由饮食不节……气血劳伤,脏腑虚弱,受于风冷,令入腹内,与血气相结所生。瘕者假也,其结聚浮假而痛,推移而动”。中医学认为卵巢癌的发生多由于机体正气不足,或情志因素、饮食失宜,导致脏腑功能失常,气机阻滞,瘀血、痰饮、湿浊等有形之邪凝结不散,停聚下腹胞宫,日月相积,逐渐而成[1]。
卵巢位于下焦,其经脉与肝肾二经相连,“女子以肝为先天,以肾为本”,卵巢的生理功能与肝肾二脏密不可分[2]。《素问·评热病论》云:“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邪之所凑,其气必虚。”耿刚导师认为卵巢癌的发病属“正虚邪实”,正虚主要是肝肾亏虚,他认为肝肾亏虚包括两方面:一是肝肾的功能失调,肝气郁结。主要是现代女性生活和工作压力过大、情绪不畅、运动较少等因素导致肝气郁结,肝肾失调。二是中医学意义上的肝肾不足,精血亏虚。多是肝气郁结日久及肾,以及月经少或无、晚婚晚育、不哺乳等因素导致。总之,耿刚导师认为肝肾亏虚是形成卵巢癌的基础。邪实是指痰、瘀、毒互相结聚,它是卵巢癌产生的必要条件。肝主疏泄主藏血,肾主水,肝肾失调影响血液的贮藏及水液的运行,从而导致气滞血瘀、痰湿停滞,久之形成瘀血、痰凝。毒邪有内毒和外毒之分,内毒多由于肝肾功能失调,气血输布失常,体内产生的有害毒素不能得以代谢,聚集而成。外毒多由于人从外界吸入或食入有污染的空气、水、饮食不能正常代谢排出而潴留体内形成。耿刚导师认为,单纯的瘀血、痰浊等多致不孕不育、月经不调等良性疾病,痰瘀互结易导致卵巢囊肿、子宫肌瘤等良性肿瘤。若痰、瘀、毒壅结则易形成恶性肿瘤,如卵巢癌、子宫癌、宫颈癌等。综上,耿刚导师认为卵巢癌的产生总属正虚邪实,正虚主要为肝肾亏虚,邪实主要为痰、瘀、毒互结。
2耿刚导师治疗卵巢癌的经验
卵巢癌的产生以肝肾亏虚为基础,痰、瘀、毒互结为条件,所以对于卵巢癌的治疗,根据中医理论,以扶正祛邪为基本大法,扶正以调补肝肾为主,调肝以疏肝为主,调肾以补肾为主,故辨证肝气郁结较重者以疏肝理气辅以补肾,多以逍遥散为主方加减(柴胡、当归、白芍、白术、茯苓、炙甘草、生姜、薄荷);肾气不足较重者以补肾益精为主辅以疏肝,多以六味地黄丸为主方加减(熟地黄、山萸肉、山药、泽泻、牡丹皮、茯苓)。若二者并重则以逍遥散合六味地黄丸加减。祛邪以祛瘀血、痰凝、毒邪为主,祛瘀血辅以三棱、莪术、丹参、红花等活血;祛痰凝辅以浙贝母、瓜蒌、半夏等化痰;祛毒邪辅以白花蛇舌草、半枝莲、白英等解毒。
耿刚导师认为,卵巢癌属长期慢性病变,所以在治疗过程中,谨守扶正祛邪大法,不仅强调整体,审因论治,也要注重兼证,关注临床症状的改善,尤其是对于日常生活质量、疾病康复、生存期影响较大的症状,如寐差者辅酸枣仁、夜交藤、远志等安神助眠;消瘦乏力者辅黄芪、党参、白术补气健脾;纳差者辅白术、茯苓、鸡内金、焦三仙等益脾消食;腹痛者辅延胡索、川楝子及虫类药等止痛;腹胀者辅川芎、香附、木香等行气;腹水者辅猪苓、泽泻、车前子等利水;便秘者辅火麻仁、郁李仁等润肠通便;心烦郁闷者辅玫瑰花、香附、郁金等解郁除烦。脾胃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
《黄帝内经》中说“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死”,耿刚导师认为任何疾病的治疗和康复都离不开气血生化,离不开脾胃之功,所以顾护脾胃在卵巢癌治疗过程中必不可少[3]。这里主要有两方面,一为健脾,使气血生化有源;二为护胃,保护胃的正常功能并且防止长期口服中药伤胃,常用茯苓、白术、鸡内金、焦三仙、砂仁、半夏、陈皮等。
另外,因卵巢癌属慢性疾病,病程较长,日久邪毒入络,且多伴有疼痛症状,根据久病入络、久痛入络理论,耿刚导师在治疗中善用虫类药物,其一为攻毒通络抗癌;其二为通络散结止痛。常用药物有全蝎、蜈蚣、地龙、水蛭、土鳖虫等。
再者,耿刚导师认为不仅在认识疾病和辨证上要注重整体,治疗上也要运用整体观。他认为脏腑与经络密不可分,恶性肿瘤为全身性疾病,不仅侵袭脏腑,还会影响经络。只有经络通达,脏腑才能正常行使功能,在卵巢癌治疗过程中,他提倡针药并用,脏腑与经络同治[4],以疏肝补肾为主,力达恢复肝脏的疏泄功能、补益肾脏之不足,疏肝主要选穴有太冲、期门、肝俞、关元等,补肾主要选穴有太溪、肾俞、地机、三阴交等,另再根据病情轻重、分期及兼证,分别予穴位针刺,如寐差者针刺百会、安眠等;乏力者针刺脾俞、足三里等;纳差者针刺下脘、天枢等;腹痛者针刺足三里、关元等;腹胀者针刺梁门、天枢等;腹水者针刺水道、秩边等;便秘者针刺大肠俞、天枢等;烦闷者针刺神门、太冲等。
3关于卵巢癌的调护经验
耿刚导师治疗癌症时非常重视日常调护,包括精神、饮食、睡眠、心理等调护[5],他对待每个病例都要用中医的辨证调护方法指导患者及其家属进行调护。在治疗过程中,他尤为注重心理问题和情绪状况,与其细心、耐心沟通,擅长通过问诊,用心理学方法、暗示疗法、五行学说等调畅情绪、进行心理疏导,尽可能使患者达到最好的心理精神状态,以助通畅气机,调和气血,正如《灵枢·平人绝谷》云:“血脉合利,精神乃居。”此外,耿刚导师在治疗过程中,还要辨证施膳,关注治疗中的忌口问题。
4典型病例
杨某某,女,45岁,呼市新城区人,于2017年12月因卵巢癌术后1年余,复发3个月就诊。症见:消瘦乏力,腹胀腹痛,潮热盗汗,纳寐差,小便短少,大便不畅,舌暗淡、苔薄白,脉沉细。腹部CT示:卵巢癌术后复发伴少量腹水。中医诊断:积聚,中医辨证:肝肾不足,气阴两虚。治以滋补肝肾、益气养阴、攻毒通络为法。处方以知柏地黄汤加减:熟地黄20g、黄柏15g、知母15g、山茱萸15g、山药15g、牡丹皮10g、白术20g、茯苓20g、黄芪30g、党参15g、车前子15g、泽泻15g、猪苓10g、砂仁15g、全蝎6g、蜈蚣3条、炒酸枣仁30g。10剂,水煎服,1剂/d,分早晚口服;配合针刺以滋补肝肾、行气利水之穴位为主:太冲、期门、太溪、地机、三阴交、百会、足三里、关元、天枢、梁门、水道、秩边等。嘱其调畅情志,清淡饮食,避免劳累。二诊:服药10剂后腹胀、腹痛等诸症明显减轻,仍有乏力、纳差,脾胃气虚较为显著,舌淡,苔薄白,脉细。上方黄芪加至60g,党参加至30g,加鸡内金15g、焦山楂15g、焦神曲15g、焦麦芽15g,增加益气健脾之功。继服10剂。三诊:诸症进一步减轻,精神、饮食均转佳,舌淡,苔薄白,脉细。查彩超示腹水明显减少。连续治疗3个月,精神状态及饮食情况明显好转,诸症显著减轻。现病情稳定,目前仍间断治疗中。
综上所述,耿刚导师认为卵巢癌的发生以肝肾亏虚为基础,以痰、瘀、毒互结为条件。在治疗上运用扶正祛邪理论,以疏肝补肾为大法,注重顾护脾胃,善用虫类药并且提倡针药并用,重视日常调护,临床上治疗卵巢癌疗效显著。其经验的总结将为今后的临床治疗提供更加准确有效的指导,为今后的研究学习提供更好的基础。
参考文献
[1]李晨龙,葛倩,孟静岩.《诸病源候论》对当代肿瘤研究的启示[J].天津中医药,2016,3(1):22-25.
[2]孟安琪,臧玲,鲁立宪.从肝肾二脏论治多囊卵巢综合征[J].中华中医药学刊,2011,29(5):967.
[3]李秋波,张海涛,闫玉忠.从脾胃论治癌症放化疗后机体的恢复[J].北方药学,2012,9(11):35-36.
[4]韩彬,吴中朝,陈仲杰.论针药并用在中医临床中的核心价值[J].中医杂志,2013,54(14):1179-1184.
[5]许智,黄杰,巫云立.晚期癌症病人的综合治疗与调护体会[J].中国民族民间医药,2012,15:103.

期刊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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